BORNEO | Sabah & Brunei 沙巴 & 汶萊

碩論題目被折騰了近年半,暫時以水上文化作研究方向。趁回家過年而選擇在沙巴轉機,探訪案例之一的巴瑤族。

Bajau Sea Nomads 海上巴瑤族

Day 1 Yong Kang Street 台北永康公園

清早以書法留下啟程的寄語,穿上一雙新鞋,卻忘了防寒外套。早點后第一次坐上海線,發現大片凌亂的荒涼。

台北永康公園等候下班的Justin,三層薄衣抵擋不住冷風細雨,南北溫差極其懸殊。借了一件連身外套,晚餐高記的刈包東坡肉飽足了食慾。聊起餐廳對年輕人的態度、同學近況、以及FB不時出現的幽默…

Day 2 RuiFang & Houtong 瑞芳 & 猴硐

早上的膠囊咖啡,外帶杯出門。在汐科站與Shein會合,在台北開始輕旅行。

Taipei Ruifang Travel

瑞芳的老街山路,台北郊區的小田園,環境潮濕異常。

猴硐的出發明信片,在園內餵貓留影。屁股卻因拿鐵外漏而濕了一片… 心中惆悵,旅途中的牛仔要待何時方洗? 晚餐在永康街韓記享用麻辣水餃… 大汗澎湃洶湧!

Day 3 Kota Kinabalu 亞庇

鬧鐘響起另一階段的啟程,偽裝成遊客,在轉運站服務台協助下,搭乘國光客運前往機場。

7kg的行李,對重量拿捏無誤。3小時的飛行中,先預習了家鄉美食。1p.m.到達亞庇,沒有資料上的黃色公車… 機場巴士裡自助行的台灣母女,關心卻幫不上忙,只能輕聲旅途愉快。

終站的怡豐茶室和Akinabalu,曾瀏覽過的熟悉,心情也趨於平靜。

Kota Kinabalu 亞庇市區

外出購物沿途,至少2~30家客棧,觀光發展非一般的成熟。路上遭小乞丐群圍堵,還假裝摔倒… 大哥哥我是足球員,假摔是會被判黃牌的!用馬來文喝止他們,表明不是遊客。

回到客棧,才發現一包衣物留在Justin房間,年前的製裝完全派不上用場。

Day 4 Overnight Bus 長途夜車

網路推崇的怡豐茶室,除了Kopi冰的鄉味,粉質的雲吞、沒有過冷河的鹼水麵,只扒了三兩口… 傳簡訊向Ah Re投訴,卻被坦白:美食節目推薦而無法真誠…

逛了菜市場後回到客棧鄰近的觀光街,傳說中的Borneo Kopitiam 1945已結業,只好前往購物廣場避暑,再度添購年裝。

退房後在京那巴魯咖啡店享用餐點,一盤道地的砂勞越乾撈麵~

地方巴士到Inanam車站,往仙本沿途沒有祈望的星空,夜半夢醒也懷疑自己望見神山。

Day 5 Semporna Town 仙本那

抵達仙本那,天還未亮。在Family Cafe攤開空蕩蕩的論文,參雜些許關於海上游牧巴瑤(Sama Bajau)的敘述。阿布薩耶夫(Abu Sayyaf,菲律賓南部的恐怖份子)槍殺台灣人質事件後,前兩天才開始解嚴…

走過清真寺、傳統菜市場,就看到潛水店密布的觀光區。 逐戶查訪尋找合適的背包客棧,準備午睡補眠,而隔壁房的裝修工程卻與我同步。

出門訪價後在Sipadan Dive Centre預訂隔天人魚島登山、Mantabuan浮潛及麥加島的水上村攝影配套行程。

順道在黑珍珠訂了後天馬達京的潛水,潛水配套的價格都相去不遠,且每家的潛水地點都不一樣,任君挑選。

Day 6 Day Tour 人魚島

早晨的跳島行程,除了同鄉Tosiah,還有來自成都、北京、英國、菲律賓的朋友同遊。

人魚島海水清澈,但任務是登山而非水樂… 英國朋友崖邊玩命攀岩攝影,我捏了一把冷汗。同鄉Tosiah離職後的首航,下一程的菲、台、疆、藏及中南半島各國,在旅途中常相逢知音。

Map Travel Borneo Semporna 婆羅洲仙本那

次站Mantabuan島上的軍營和碉堡,備戰海盜而駐軍,也難怪全程比基尼稀少。

Mantabuan Island Military Base

島上一群巴瑤小孩,Tosiah準備了糖果和威化…

麥加島的巴瑤村,並非日夜惦掛的水鄉… Tosiah給我一包糖,手拿相機、椰子水的我,下船就遭到孩群圍攻!單手派糖的我,明白聖誕老公公為何總是躡手躡腳…

Mantabuan Island Fisherman Boat

北京朋友過來要幫我拿椰子,迅速把糖果包塞入她手中,轉身潛逃… 回首小孩纏繞的她,驚慌下閃爍著笑容,我鬆了口氣… 請安村長,也只談些生活瑣碎,無從探討水鄉的踪跡… 村民對遊客的排斥,與資訊裡的巴瑤村差天別地。

晚餐後與Tosiah聊起過往行旅,也相邀隔天的馬達京潛水行。

Day 7 Mataking Diving 馬達京潛水

清早的黑珍珠潛水店,Tosiah已在等候。船行中另有一家廣州人與雲南的潛水客。

Mataking Island Diving Tour

馬達京退潮時長灘牽著兩座島嶼,是愛情中跨越銀河的鵲橋… 由潛導Ali領航,下潛時小海龜身旁經過,ET般大的眼珠和嬌小身軀,可愛得讓人手舞足蹈~潛水顯得生疏,但還算順利。

White Sand Beach Mataking Island

第二支與小海龜重逢,懶洋洋的趴在珊瑚上~一隻大石斑胯下游過,海中驚魂。

午飯後前往Timba-Timba,大家橋頭跳水時,與Tosiah到岸上拍照,遇著撿柴火的船居巴瑤人。

Timba-Timba island Boat Bajau

第三支離岸船潛,收穫兩隻大海龜、海蛞蝓,以及沒有被炸魚破壞的珊瑚群。浮上水面時,此起彼伏的巨浪築成屏障,老闆只能嘶吼呼叫遠處的船隻,浪拍下掙扎腿都快要抽筋了。

買一條Ikan Tikus到海鮮樓清蒸,為Tosiah餞行。荒野求生、背包旅行… 人生難得的知音。

Day 8 Stilt House Village 水上村

詹全記的Roti Bakar,傳統口味友族也喜愛。處理了明信片後,與Tosiah相互道別祝福,相約台灣再相會。

繪製了島嶼地圖,請客棧老闆指點巴瑤水上村的位置,擬定Coral Reef、Maiga及Bodgaya為搜尋區域。計劃書寫當兒,復興空難的新聞重複的播放著,飛行到底怎麼了…

太陽比較溫柔時,先到市場碼頭預訂一艘小船,RM150遊三座島嶼。日落前裝上耳機走訪沿岸的水上村,樸素真誠的熱情陸續湧現。

與一位小妹妹並行,打趣的問要不要和路上小朋友玩;說不喜歡,因為她們穿得很sexy… 閒聊家常,到她家門口時向我鞠躬道別,我也祝福她健康愉快。路橋迎面三位國小男孩,鏡頭前獻出燦爛的微笑,摸摸他們的頭表示感謝,他們則握著我的手親吻他們額頭當回禮,附近傳來長輩們的歡笑聲,人性其實本善…

Stilt House Village Southeast Asia

買了一大袋麵包和餅乾,作為拜訪的見面禮。洗澡時,頭皮因禿頭而曬傷… 晚餐路上來回巡邏的裝甲車,希望明天出海平安。

Day 9 Bajau Sea Nomads 海上巴瑤族

麵包、餅乾拿著到了碼頭,巴瑤族的大哥Talsan以小船載送。日出時分筆直前往Sebangkat Island,遠處的水上聚落猶如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

Sebangkat沒有水上村的踪跡,Coral Reef區雖有數群海上建築,但卻因海草養殖而無法前往。綁著寶特瓶浮在海面的海菜,圍朔成海中的無風帶。

次站的麥加島,西側是被小孩圍堵的村落,而東側才是夢寐的巴瑤水鄉。

The Bajau Sea Nomads 海上巴瑤族
Maiga Island Sea Nomads

離岸約三十戶人家,房子立於海上,是不折不扣的海上游牧民族。把麵包餅乾交給大哥,分派於村中的每一戶。

Stilt House in Southeast Asia
Sea Bajau Malaysia
Tropical Island Malaysia

前往比鄰的Bodgaya水上村,同是巴瑤族的大哥熟悉環境。厚實雲層擋住了陽光,一戶人家門口短暫逗留,等候撥開雲霧一刻。

Bodgaya Island Sea Nomads
Bajau Sea Nomads Boat Tour
Bajau Sea Nomads in Semporna

雲層接踵而來,沒有消散的兆頭。對岸的麥加島,陽光燦爛,顯得蓬蓽生輝… 只好繞行一周後返回麥加島。

Bajau Stilt House
Maiga Island Semporna
Maiga Island Boat Tour

擔心漲潮後大海不再平靜,在水裡漫游一陣後返回仙本那。

Maiga Island Ethnic Group
Sebangkat Island Bajau Tomb

午後懶得出門,客棧飲水機卻壞了,忍耐下喉嚨卻因此不幸發炎…

Day 10 Sandakan 山打根

離汶萊的回程機票還有5天,下一站卻還未有頭緒。客棧大姐建議山打根的人猿保育中心,這紅遍全球的同鄉,也是時候打個照面了。

午餐後的時間都耗在巴士上,一路上道路施工阻礙,7小時的車程晚間9點才抵達山打根。先問明市區位置與計程車費,才到附近的餐廳用餐。餐廳的服務員說可順道載我到市區,心裡雖有提防,但還是選擇了性善說… 到了市區大街,到後座拿背包時他才不好意思的說,可以隨便給些什麼,馬上醒悟而掏出RM10,連聲道謝~

到沿海街巷才找到背包客棧,窗外明亮的圓月,脫了鞋子就馬上進入夢鄉…

Day 11 Sepilok Orangutan 西必洛人猿

被婆羅洲早起的太陽叫醒,7點街上還未出現早餐,Mamak餐廳也才剛開門… 到車站查找西必洛車號,7:40a.m.第一班次。

車上向司機請教行程,婆羅洲馬來熊和人猿皆在西必洛Batu 14,附近還有RDC(好奇那是什麼?)。而長鼻猴則在Batu 19,交通略為不便。多年前協助馬來西亞旅遊部推廣的項目,今天以遊客身份拜訪,懷念與CJ、Datin合作的那些年,設計充滿無窮樂趣。

Sepilok Orang Utan

待了個半小時就到隔壁的婆羅洲馬來熊保育中心,遇到四隻小熊,一隻還在樹上睡懶覺,表情像足了倒霉熊…

Rainforest Discovery Center

兩位曾經當過志工的外國人,探望職員與馬來熊時,相聚而感動落淚。 午餐後步行約2km前往RDC。頗大的熱帶雨林研究中心(Rainforest Discovery Centre),一座小國家公園的概念。森林步道和瞭望台,4小時的腳程也只走了一半。

在大門遇到早上的司機大哥,一路上不停招攬乘客。回到山打根買了蛋糕和Cendol安慰疲憊的自己,常常為了想法而累了身軀。晚間到長途車站,8點的巴士,深夜2a.m.到達亞庇的Inanam車站。司機讓乘客在車上過夜,想起年前菲律賓的碧瑶市。

Day 12 Pulau Labuan 納閩島

到亞庇市 Warisan車站,走了很遠才到碼頭… 快艇到納閩島行駛了快3小時,在正午太陽底下尋找客棧。

Pulau Labuan Travel

落腳華華酒店(Fah Fah Hotel),旅途中第一次睡得這麼舒服。傍晚起床時身體發燒,旅程中也是第一次。在新華華茶餐室的晚餐,發了簡訊給Aiven:“This Restaurant serving good food !”,久別的前同事。

Day 13 Brunei Darussalam 鄰國汶萊

新華華的早餐經濟米粉,比晚餐還貴… 熟悉的文化,沒有旅行的感覺,明信片吐不出感觸。

9a.m.開船,個半小時就到了汶萊。碼頭位在荒涼的工業區,沒有公車。為了省下計程車費,只好走在路上,見機行事… 根據一位華裔路人的指示,走了2.3km到附近的車站。搭乘39號公車到斯里巴加灣(首都),也確定了23、24、34、38號公車皆可到達汶萊國際機場。

辨明方向,先是到了郵局買郵票,再前往Pusat Belia Youth Centre。在兩位小朋友協助下,找到了舍監,BRD 10借宿一個床位。

午後到市區搭乘渡船參觀水上村,水鄉案例之一我熟悉。

Water Village Bandar Seri Begawan

夕陽下的廣場,都市因人口稀疏而顯得寧靜。雨後夕陽的Masjid Sultan Omar Ali Syedfuddin,靈光灑落的聖潔。

Bandar Seri Begawan Islamic Mosque
Masjid Sultan Omar Ali Syedfuddin
汶萊首都清真寺

Day 14 Seri Begawan City 斯里巴加灣

清早下起晨雨,期待的彩霞清真寺泡湯了。博物館前的Seri Indah Restaurant,店裡熱銷的Nasi Lemak(椰漿飯),路過聞香而至~共桌的馬來夫婦,以請客表達對年輕人的歡迎。

退房後到市區大排長龍的Nasi Katok Mama吃午餐,羨慕富國的低物價。往機場的巴士上雨越下越大,飛行前的我不安。冷清主導著汶萊,機場也是如此,8.4kg的大背包,亞航的彈簧秤沒有為難我。高空與深海,對無法掌控的環境我感到害怕,拜託諸神保佑,我還未衣錦還鄉啊!

Brunei Travel Map

旅程讓人驚艷的巴瑤水鄉,僅存的海上族群,慶幸能夠趕在被同化前拜訪。而人猿這遙遠的同鄉,人口增長下土地不停開發,保育也只是掙扎。從小耳濡的鄰國汶萊,在陌生的都市我反而自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